李牧遥一脸“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怎么可能?”
“那你有心事?”唐沁伸出两根食指戳自己的眼睛下方,“这里的颜色比我的眼影都重。”
李牧遥认真的看了一眼,“呵”了一声:“可能是因为我比你白。”
“……”唐沁一个手抖,差点儿把自己戳瞎。
我是有那个大病么竟然试图关心你?
李牧遥已经绕开她去厨房了,抢在她酝酿出爆发的情绪之前盛了一碗白白嫩嫩的豆腐脑放在桌上。
另外一口锅里小火咕嘟着用来浇汁的鸡丝香菇卤,李牧遥打开盖子搅了搅,舀了一勺慢慢的浇上刚刚盛好的豆腐脑上。
豆腐脑做的极白极细,李牧遥盛的也极富技巧,碗中间像小馒头似的凸出,浇卤的时候卤汁就那么从中间流向碗的四周,在清晨的阳光下流光四溢。
最后一步是把切好的葱花、香菜撒在上面,极嫩极弹的豆腐脑在那翠色的点滴冲击下,轻轻的在碗里颤动,就好像不马上吃掉,它下一秒就会化了。
所以唐沁打算赶在化掉之前吃光它们。
怼人哪有吃饭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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