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只好安慰,“学费,就当是学费。六子,咱一个农民,能追求一个女大学生,还义无反顾的把她送出国留学,这是多大的成就?等将来老了,这就是美好的回忆啊。”
童六子哭丧着脸道:“可是,可是这美好的回忆,代价也忒大了。跟你比,我亏到姥姥家去了。”
“呵呵,这没办法,你别跟我比。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亡羊补牢。”
“羊都跑了,还咋补牢?”
白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规划图,认真的说道:“堤内损失堤外补。你老老实实的干活,多挖泥,多赚钱。先把窟窿补上,把伤痕抚平,为下一次追求爱情积蓄力量。”
“手哥,你这不是安慰,你这是幸灾乐祸,讽刺打击啊。”
白手把童六子赶出了办公室。
晚上,白手把童六子的遭遇告诉了陈岚。
陈岚瞅着白手,轻笑道:“是不是有点唇亡齿寒的感觉。”
“非也。”
“你不怕我也远走高飞,一头扎进资本主义的世界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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