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白手兄弟你怕了?”
“呵呵,我初中毕业,识字三千,就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好,有志气。婶子先睡一会,你好生盯着。”
窗户关上了。
说来就来,没过多久,有人就冒出来了。
不料,这人没扒紧挨稻田的那垛墙,而是直接推开院门进来的。
“陈寡妇,陈寡妇。”
来人大大咧咧,一点都不讲究,像进自家门似的。
今晚月光皎洁,白手看得清楚,是狗日的童九阳。
白手有点愣神,人家大模大样的进来,他该不该动手。
再说了,这家伙运气好,没踩钉板,真刀真枪的打,估计打不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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