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恭恭敬敬的递上一支香烟,“七叔也在做棕榈扫帚啊?”
童七叔把香烟夹到耳朵上,憨笑道:“手,你现在是做棕榈扫帚的专业户,公社和大队号召大伙,要向你学习呢。”
白手谦笑道:“七叔,你别夸我,说到做棕榈制品,你才是大行家呢。”
“嘿嘿,可赚钱是你带的头。”
在白村,童七叔也是做棕榈制品的好手。只是他五十多岁了,不能出门剥棕榈,家里却是一堆女儿一个儿子,儿子在读高中,帮不上忙。
实际上,童七叔以前主要做蓑衣,这棕榈扫帚,他也就这几年偶尔做做。
虽然平时不甚来往,但白手对童七叔印象不错,所以上次分田时才愿意跟他换田。
“手,你找我有事?”
“我找丁老师。”白手小声问道:“七叔,丁老师在家吗?”
“在呢,一准是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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