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名手,陈童公社白村大队人。请问张叔,您老什么地方人?”
“白手,好名字啊。我红旗公社的,那是我小儿子张六。”
红旗公社,白手知道,其实就是原来的城郊公社,三面环绕着城关镇。
白手接过二弟递来的馒头和豆浆,一边吃,一边继续与张老贵唠。
“张叔,您在这里撂摊多少年了?”
张老贵笑了,“多少年?手艺在身几十年,可这撂摊么,才一年半呢。”
“噢,张叔原来是上班领工资的。”
说到上班领工资,张老贵直了直腰,不无骄傲道:“以前,我在县招待所食堂掌勺。前年退了,我家老五接了班。后来政策放宽了,我就和我家老小出来,在这里撂摊赚点小钱。”
白手又递给张老贵一支烟,一边继续找话,“张叔,您老这老五老小的,您有福啊。”
张老贵不无得意,笑着伸出右掌,收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只让大拇指和小指伸着,“六个小子,四个成家立业,一个接替我上班,就剩眼前这个老小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