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说了说,“……老顾,你派人了解一下。我估计,他是在家乡待不住了,才决心放弃那边的。”
老顾点了点头,微笑着再问,“他还要与你做朋友?做以前的那种朋友?”
白手也笑了。
老顾是在提醒白手。
乔教授笑道:“好像有点幼稚。”
白手说道:“我和他从没有成为朋友,以前顶多是关系不错的熟人,所以以后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不过,他来见我,还是有特别用意的。”
老顾思忖了一下,“小白,我分析,他来见你,可能有这么几点用意。一是示好,二是示弱,三是宣示。”
乔教授问,“前两点清楚,这宣示是指什么?”
“向大家通告,他要真正扎根上海了。”
“有道理。”白手点着头道:“他这个人,有的时候色厉内荏,实际上就是外强中干。”
乔教授道:“我一向认为,不管外部变化如何,只要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一个邱德铭,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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