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头顶传来的吸溜声,邹明羽吞了口口水,一脸苦逼。

        十数分钟后,邹明羽带着天澈拐进一条巷道,巷道里很窄,两旁一栋栋矮楼年久失修,显得很破旧,巷道也很脏乱。在周围崭新的高楼大厦环绕下,显得很卑微,很冷清。

        这里,除了原住居民,很少有人光顾,大概唯一能让外人羡慕的是,这些小楼墙壁上大大的红漆喷涂的已经有些斑驳的“拆”字。

        也正是因为人少的缘故,邹明羽很轻易地带着天澈回到了自家的两层小楼,他可不想被熟人碰到,被问起孩子,又是一大堆难题。

        将天澈放在家中的老式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少儿频道,邹明羽系上围腰,开始张罗自己的午饭。他淘了一碗米在电饭煲里,插电煮上,去了小院采摘蔬菜。

        小楼占地面积有一百二十平,加上小院,能达到一百五十平,这个面积真拆了,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对于邹明羽而言,拆迁无疑是天大的好事,至少大学生涯中他不需要为钱发愁。可是两年前喷上的拆字,现在还不见丝毫动静。

        这事让他有些失落,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家”,虽然已经失去了很大的意义,依旧是家。

        所以,他把家里打理得很干净整洁,尽可能地保持着父母健在时的模样。

        最大的改变,只是将院中爱摆弄花草的父亲留下的那些盆栽和盆景给处理了,他没有时间也不会养护。将地砖撬了,开垦成了一小片菜地,种了数种绿油油的蔬菜,只为了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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