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心遭受机械重拳锤击,淤青蔓延一大片,两个肩胛位置更是肿起老高。
脑袋被机械脚飞踢,被踢中的头骨有些变形,甚至有个地方还有轻微的塌陷,半个脑袋更是肿了大半。
还真有够惨的。
好在他那张变幻不定的脸算是定格了。
换做一般人,这样的严重的情况,即是活下来,也有很大几率变成个白痴。
但从种种情况看,那种时候还依旧做出最后的绝杀,在飞行器上还知道让邹明羽包扎伤口,足以说明,他脑袋上的问题好像并不大。
在邹明羽看来,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他伸出指头,在魔术师鼻子旁试探,发现他还有呼吸,只是很微弱,偶尔又会很急促。接着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家伙,这烫得都快要能烧水了。
邹明羽将那些衣物给他盖上,看了看他干裂的嘴唇,他在舱内仔细找了一遍,并没有看到任何杯子之类的东西,想了想,他从医疗箱内取出一卷卷纱布,去到瀑布下打湿,然后回到舱内,先拧纱卷,将水滴到他干裂的口中。
看着他一口口将水咽下,邹明羽干脆将消炎药取出再次给他喂下一些,然后把湿冷的纱布铺在他额头上,进行物理降温。
“咦,这是什么?”
邹明羽忽然看到他耳朵旁有一小片东西微微翘起,像是蜕下的皮肤,但是却有着金属光泽,有细密的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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