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呼声,带头的那名壮汉已经冲到男子的身边,举起拖把棍朝男子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男子轻轻松松地举手一格,拖把棍砸在他的胳膊上,断成了几截。

        男子稍一回身,用脚勾起身边的一张塑料板凳踢了出去,呐喊着冲在前面的一个壮汉应声倒地。

        陈朝璘默默地在心底叫了声好,男子的这身手绝不是街头混混在日常打斗的过程中练就出来的野路子。

        他脑海里冒出了个念头,这男子应该曾经在部队服役过。

        男子不愿纠缠,不肯主动动手似乎也可以证明陈朝璘的判断,他学的都是必杀技,一出手必然有杀伤。

        男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动手也就说得过去了。

        围观的看客眼瞅男子露了一手漂亮的功夫,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善茬,叫嚣的声浪小了许多。

        顾钰民看到这儿有些泄劲,5-6个壮汉也不是人家一个人的对手,这架估计是打不起来了,他返身回来拖陈朝璘走,反正再看下去也就是顶多是些嘴皮子的功夫。

        陈朝璘这会儿却不想走了,他打小崇拜军人,眼前这个身手不凡的男子他已经内心里认定至少曾经是名军人了。

        他倒想看看后续的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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