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慢冷笑一声,“难道不是来杀我的?”

        五哥眼色冰冷,“当然不是。”

        陈慢现在只想仰天大笑然后痛斥五哥是个傻逼,因为上一次死亡之前她看的很清楚,那个从她手中接过衣服的侍应生在骚乱中淡定的举枪对准自己扣下扳机。

        “门口的人怕是你安排的吧?从来没见过呢?”陈慢这么说是有道理的,认识的人也不会安排进去,不然最开始就不会说没人接应。

        五哥没有说话,陈慢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练武之人在动手前是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思考是这个时候的主旋律。

        陈慢冲着还在休息得左手掌哈了哈气,用力劈向五哥的后脖颈,防止他皮糙肉厚一次不行,顺带着用枪托狠狠来了个二次冲击。

        “砰”

        “好家伙,这也太容易走火了吧!嘶!”陈慢右手阵痛,虎口撕裂钻心挠肝,不过好在五哥是真的没了声音,环顾四周,散弹也不知道打哪儿去了。

        陈慢咳嗽两声拿起对讲机,研究片刻后摁下旁边的按钮,“我是陈慢,五哥已经死了,抓紧时间撤退!”装模作样说完这些话时间正好是八点,街道上回响着笨重的钟声。

        有两三个穿着侍者衣服的人从歌舞厅走出来,摘掉耳麦混入人群,就像是水滴进入大海,无迹可寻。

        陈慢担心会不会有人没离开,拿着对讲器重复好几遍,听到耳麦里彻底没人回应后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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