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想什么呢?”牛成吼叫,陈慢乖乖过去,看着呈现在眼前的尸体内心还是忍不住反胃。

        死者是个头发半白的男人,瞪大眼睛张大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穿着薄衫长袍,浑身被血染得看不清楚原本颜色,胸口生生空了一块,血液凝固呈现出暗红。

        “死者刘大宝,四十三岁,无妻无子,独居。”旁边有人念出基本信息。

        “有什么仇人么?”牛成眼睛盯着尸体,恨不得对方能活过来。

        “根据邻居所说平时很少出门。”

        陈慢疑惑,“不出门?他吃啥穿啥?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

        “这个……我们还没查到。”报告的小吏涨红了脸。

        “去查!”牛成开口。

        “是。”

        周围来回的小吏在牛成到来之后都退后尸体三步,各个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他。

        陈慢不是验尸官,看是看不出什么来,干脆直接进屋查看有没有别的线索。正屋屋内桌椅板凳比较陈旧,多数都掉了漆,碰上一下就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音;东侧是卧室,床板薄被看起来过得很凄苦,与客厅间用屏风挡住,上面不知道是谁画的画,还不如陈慢随笔涂鸦来的好看;房屋西侧用帷幔遮挡,说实话这是整间屋子最值钱的,银色发黄,应该是用了好些年,拉来之后里面是张低矮到只能坐着使用的书桌,边角并不规则,应该是顺着树的横切面直接切下来的,没有过多打磨,上面只有少量防止虫咬的桐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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