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岁骑马,七岁射箭,年十一杀人。”
可远主持施礼:“王上武功,天下闻明。”
大汗笑了笑,继续言道:“我从小遍知,这训马之术,不好好教训,哪怕是良驹,也是废物......若无法为我所用,要它作甚?”
“王上是如此想的么?”
可远主持轻声问道。
大汗却是对这迂腐和尚没了兴趣,挥手示意红莲寺三僧退下。
既然红莲寺不识抬举,那么就灭尽南方诸寺即可。
他从小就知道,只有杀个干干净净,空出来的草木才能长得繁茂,养育属于他的牛羊。
可远主持退回队伍中间,左手握着的珠串忽的断开。
噼里啪啦。
一枚枚佛珠应声滚落,众人的视线,随着一枚油亮佛珠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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