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白她很好。”陈左叹了口气,“霍霍的行为确实不对,我也没有想到。”
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江墨手里转着一支笔,“他喜欢苏白,这也能解释之前他为什么经常‘口误’拆穿我了,我还以为他是没有眼力见。”
敢情是故意的。
“你准备怎么办?”陈左问。
“我也不知道。”江墨靠着椅背上,仰着脑袋看天花板,“今天和他聊过了,他以后应该不会再这样了吧。”
看样子,暂时是准备继续和翟霍当朋友的。
都说江墨脾气不好,其实并没有,他只是很多时候不善于表达,对于身边的人还是挺关心的,不然也不会多次因为陆清野和翟霍惹事,怕他们受伤,就帮着去打架了。
陈左听懂了他的意思,识趣地没再聊翟霍,“你手里那支笔是怎么回事?”
江墨的手里,是一支笔芯七彩斑斓的笔。
“这个啊,是之前买了准备给苏白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就放在家里了。”
“你们俩现在关系还不错,送支笔应该没问题吧?”陈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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