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说,不是她的错。
可如果不是她,江墨也不用经历这种踹门、救人的戏码。
“刚刚耿绵绵说你是摔下来的,是不是摔破了,还有膝盖……”
江墨说着垂手要去看苏白的膝盖,却被苏白拉住了。
苏白的手修长白皙,可和江墨的一对比,就显得娇小多了。
江墨感受了一下,苏白的手很软,但也很凉,没半点热度。
“江墨,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苏白问。
“为什么这么说?”江墨空着的手还在帮苏白擦眼泪。
“高三开学的那几天,梁微微请了假,当时教室里剩下的那张桌子,被上一届写了很多难听话,我桌子挺好的,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就把两张桌子换了一下,这件事我一直以为梁微微不知道的。”
苏白停下缓了缓,她可不想等会哭得喘不过气来,那就更丢人了。
“梁微微刚刚说,我开学的时候说她废物了,还提到了桌子的事情,我觉得,可能是换过去的桌子上有什么我没看到的字,不然我想不出别的可能了。”苏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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