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墨才真正彻底地知道,她有多么的不自信,哪怕是在为别人考虑的时候,都要瞻前顾后,考虑再三。

        别人眼里她轻而易举做出的善意,可能已经在脑子里试验了很多遍。

        “谈不上自以为是,我还是觉得是梁微微自己的问题,接受过你善意的人那么多,也没见别的谁曲解你的意思。换桌子这种事,要是换了我,根本不会去在意,你们女生可能稍微感性一些,会去琢磨原因,大部分会觉得你换了个不好的过去,这也正常。”

        感觉手里的纸巾已经快要湿透了,偏偏还没有多余的纸了,江墨只好扯过自己的外套袖子,去给苏白擦眼泪。

        “觉得你换了不好的桌子,讨厌你也是正常的,但如果是我,或者说任何一个心态比较正常的人,看到桌上的有那些字眼,都不会认为是你故意写了骂她的,如果是你写上去的,那干嘛还要换桌子,直接在她桌子上写不就行了吗?”江墨说。

        苏白没接得上话,她觉得有理。

        “我一点都不觉得梁微微这个人可怜,相反,我觉得她心机很重。这不是在安慰你,别人误会你讨厌你的话,遇上你可能就直接没有好脸色了,就像那个钟雪,但你说过,你和梁微微表面上关系还不错,她心里讨厌你,表面上却对你好,这样的人,很恐怖的。”江墨说。

        就像他堂哥。

        “而且,在我看来,她真的在意桌子、在意桌子上的字的话,是完全可以过来问你的,哪怕是抱着吵一架的心态,结果也会比现在好,因为你会和她解释。”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