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断了,好像也没比被踹肚子好到哪去,参加高考都没办法写字。

        一次不成,苏兴文再想踹苏白肚子时,脚还没落下,肩膀被人从身后掐住。

        江墨掐着苏兴文的肩,反手将他往地上掼去,苏兴文的腰在后视镜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哀嚎,倒地时,又是一声哀嚎。

        没去管他,江墨单膝跪在了苏白的身旁,也不敢随意碰她,只能先将手垫在她的左手肘下面,不让她硌着。

        “苏白,你……还好吗?”

        江墨觉得自己这完完全全就是废话,这他妈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的样子。

        “还好。”苏白说。

        她其实觉得还可以,疼是挺疼的,但至少没断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可刚刚说出来的两个字,声音都是发颤的,她这才发觉,自己呼吸放缓了不少,因为吸气呼气,都会带着身上几处抽着疼。

        “你手拿出来。”苏白右手要去抓江墨垫在地上的手。

        夏天衣服薄,但好歹有布料隔着,就那样手肘已经很疼了,江墨这么垫着,手背怕是得被路面上的碎石子压出几个小洞来。

        江墨没抽手,只是问:“能坐吗,能坐的话我把你扶起来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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