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事实。

        就拿翟霍来说吧,苏白认识他和认识江墨的时间差不多,但翟霍接近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是想要避让,和面对江墨时,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江墨接近她的时候,分寸感把握得很好。

        “这么说虽然有点儿自夸了,但身边很多同学,确实都觉得我很优秀,我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自信的,没什么事情能打倒我。”苏白抬眸,“只有你,见过我所有的迷茫和无助,不仅仅是因为你观察能力太强,也是因为,我想给你看到,你是我唯一能够毫无保留地去依赖的人。”

        “我在别人面前是倾听者,只有在你这我才会絮絮叨叨说很多话,平时都是我开导别人,而只有你能开导得了我。”

        江墨捏着牛奶瓶,没有说话。

        苏白说的这些,只要他稍微一回忆,便可以知道都是真的。

        “我有很多认识比你久的朋友,但很多话很多情绪,我只想让你知道。也只有你,一举一动都能影响我的心情。”

        苏白倾身,在江墨的下巴轻轻一碰,退开几厘米后,她说:“我喜欢你。”

        没等江墨有动作,苏白的吻又落在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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