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历代教徒似乎都和生死有关,他这么说倒是没错,但是太巧了点,两个地方都和自己有关,秦昆有些怀疑这俩家伙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殡仪馆在西郊,打的还得30多分钟。”
怎么看怎么不像教徒的两个人,秦昆却感受不到二人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气息,好像真是普通教徒。
“好的,谢谢。”
二人走了,秦昆拿着名片,想起青年蹩脚的华夏语,将名片收起,骑着离开。
魁山老宅,不如以前那般热闹了,和平时期,鲜花簇锦,烈火烹油,福利机构、慈善协会遍布,以前日子过的穷,孩子养不起丢掉的比比皆是,斗宗收了不少孤儿。现在的孩子,大多都在孤儿院里,能被斗宗捡回来的,不是先天有病,就是被抛弃的残疾孩子。
秦昆买了一大堆吃喝以及冬衣,雇了辆车来到魁山老宅。
今天,李崇也在这里,旁边是柴子悦。
李崇一身花衬衫极其骚包,留着小胡子,看到秦昆拿来的东西,撇嘴道:“秦黑狗,扶贫呢?我斗宗需要你救济?”
“哼!”一声冷哼,从李崇背后传来,景老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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