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感叹道:“那倒不是,就是吧,听说他那个儿子小时候发烧,脑子烧的不好使了,虽然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但是办事啥的一点也不灵透,憨憨傻傻的。”
“是个傻子呗?”
“那倒不是,就是一根筋,脑子不转弯,笨。但是生活能自理。孙大爷费尽心思给他弄中专去,让他学门手艺,就怕自己有一天没了,这孩子没人管再饿死。可惜这孩子还挺努力的,就是啥也学不会。我俩还是同学呐!”
“不是还有他姐呢吗?她姐姐不管他啊!”
“他爸为了他,把她姐嫁给了一个大他姐二十来岁的男人。哥,要是你,你不恨家里啊。他姐早年的时候恨不得再也没有这家人。要不是女婿和老丈人关系好。爷俩早完了!”
“哎,别说了,当着孩子面呢!”这么乱的事,林洛不想让春夏现在就听到,忙打断林友。
谁知道春夏还听得津津有味,还打听了起来:“那她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林友看了看林洛,见林洛没阻止,回答道“现在还挺好了,也不像以前那么恨家里人了,只是不待见。那男人特疼她,她也挺满意的。”
春夏彻底被这种事闹迷糊了,她毕竟是孩子。孩子的想法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满意就是好,不满意就是不好“既然挺满意的,为什么还不待见家里人啊?”
林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林洛接过话道:“她丈夫疼爱她,和她家里人拿她换前程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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