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文定满意,林洛笑眯眯的和陈文东谄媚道:‘那还用说,伺候东哥不得把压箱底的手艺拿出来啊!舒不舒服东哥!要是舒服,你和小弟讲讲,都给我什么好处了。’

        陈文东原本还想抻一会,多逗一逗林洛。

        可是想到林洛的智商,要是不把事和他说明白,这货不一定会把整个事件又给办跑偏到什么地步去,所以也就不矫情了直言问道。

        就这陈文定还担心,林洛又要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听说你在里面见老人的时候和妈祖的鱼栏何发生冲突了,这冲突是不是让你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啊?想知道为什么不?’

        这个林洛却不好奇,万事皆有原因,陈文东既然这么说了一定会告诉自己为什么,可自己才不去满足陈文东那虚荣心呢。

        于是林洛斩钉截铁的说:“哎!铁定是这姓何的到更年期了,整个人都莫名其妙了。不然你想想啊,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我们也没有交集,怎么可能结仇啊!

        可是谁知道这老家伙这么没礼貌,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大脾气,碰到面什么也没说,就先啐我一口,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陈文东知道林洛这个德行,什么事千万别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然自己一点乐趣都没有。

        算了算了,别和傻子计较,陈文东收起自己玩味的笑脸,认真的对林洛叫道:“自己有个后生晚辈,要做赌船的生意,让他提携一下。”

        说完陈文定还和林洛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林洛占了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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