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第一个受不了了,怒吼道:“站住。”

        他毕竟在社团里积威慎重,老猪本来想第一时间说完,第一时间跑路,却不想没走了就被邓伯叫住了。

        老猪见走不掉,只能是站着听训话。

        邓伯笑的像个弥勒佛一样也没理老猪,只是对大家道:“请茶,请。”

        众位叔父辈的人起身去拿了茶喝,邓伯有请了一轮茶,才开口道:‘我年轻的时候,所有堂口的话事人就都是叔父辈们来选了。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群老东西已经一把年纪了,没权没势。凭什么由他们选,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有辈分,他们说的话大家会尊重,所以他们要公平,有钱谁都想吃甜头,得点好处没什么,如果谁给给钱就能当话事人,不如出来拍卖了。当老大的没有公信力,老了可没饭吃啊。’

        此话一出,在座的众人都知道,邓伯这是不满意了。一时都不说话了。

        林洛见大家都不说话,哪里受得了这个,钱是人的胆,有钱说话自然硬气,大家都不说,那就我来说,林洛对着邓伯道:“邓伯,出来混的,一脚生,一脚死的。不就是做不了正行才出来混的吗?拼命是为了什么,不为了钱,难道为了世界和平吗?”说着话,林洛站起身来,走到了吹鸡的身后,抱着吹鸡的膀子对邓伯道:“你老既然不满意老猪把位置让给我,那就出来选。您不说要公平吗,公平就是大家选喽。”

        林洛放开了吹鸡的膀子,走到了身后的墙旁边,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从旁边关二爷的佛龛里掏出了一把香拜了三拜道:“祖师爷在上,我林洛,和联胜一个老四九,今个出来选钵兰街话事人,今天请祖师爷做个见证,让各位叔父给我个公平。”

        说着转身,对各位叔父道:‘各位叔父,今个我要当钵兰街的话事人,有人反对吗?’这里林洛耍了个心眼,你要是问有人同意吗,自然没有,你要是问又问反对吗?自然还是没有。

        人就是这样,不涉及到自己自身利益的时候,甚少发表建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