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清爽的风声,却让人内心蒙上阴影。
顾深垂眸,在于盛打哈哈之际眼神闪了一瞬,思及抱小姑娘回来路上她低喃抗拒的话语,缓缓说:“爷爷,我知道您对幼时的我对于九九冷漠的所作所为有所芥蒂,即便后来再怎么施以补救都弥补不了九九当初的难过与委屈,所以就算你完全不认可我,我明白。”
顾深小时候还是个心高气傲的意气少年,什么都不怕桀骜不驯,直到遇到一个小奶团,被迫过了带娃生活。
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就好似他一直没意识到小姑娘在他身边已经成为常态,他以为怎么都赶不走,维持清高的面子做了许多卑劣的事。
他甚至为了篮球凶哭了许多遍九九。
就为了那所谓虚伪的颜面。
现在看来愚蠢至极。
顾深幽暗的黑眸闪过讥讽,在书房光线下缓缓回归诚恳的认真。
这是他第二次以后辈犯了过错从容收敛的身份正视头发苍白的老人。
九九不记得了,可他还是要为过去犯的混账事向小姑娘家人道歉并得到原谅。
于盛之前插科打诨过了,不代表内心深处的许可。
他做了行动,语言上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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