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迷糊着呢?”
警员一头雾水地回答了上司探长的问题。
卡尔心里一笑,开口解释起了自己判断的原因。
“喵呜……”
探长先生不用问他,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判断。
我只是发现了托比先生的口袋里有一瓶硝酸甘油的药。
如果是死于心脏病的话,托比先生不可能有力气挣扎到书桌前面,但是,确没有力气吃药吗?
那瓶药可是还有大半瓶呢?
绿毛把卡尔的分析又向探长贝克翻译了一遍。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能判断是谋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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