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看到奥运会国家乒乓球队夺冠了啊,这会儿是不是还在日本隔离呢?”谢肖程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周霜的屏幕,又状似无意地突然提了一句,“我还看了樊振东的比赛,打得挺精彩。”

        “应该是吧。”听到这话周霜愣了愣,随后低垂下眼帘把手机锁了屏,自然地笑了笑,“我也看了,打的都挺好的。”

        “有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发贺电?”谢肖程开了个玩笑,朝着周霜手机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当然啦。”周霜笑了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把话题扯开,“怎么突然想到约我出来吃饭?咋啦,又有翻译工作要我帮忙了?”

        “你这话说的,”谢肖程挑了挑眉佯装生气,“合着没忙要你帮就不能请你吃饭了呗?”

        “我开玩笑嘛。”周霜知道谢肖程脾气好,也不是真生气,“不过哪有人请别人吃早茶的,难不成北京也和广东一样吃早茶吃到这个点?”

        “当然不可能只是请你吃早饭啊。”谢肖程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变魔术一样的从包里掏出来两张票,“朋友送的,说是对音乐剧不太感兴趣,想着我也是学艺术的就给我了。但我一个学画画的哪儿懂音乐剧啊,所以就想到你咯。”

        “哦......所以让我来当解说啊?”周霜愣了愣,随后给面子似的笑了笑,“那行呀,白捡一张票我还赚了。我之前抢什么都抢不到,基本上刚打开就灰了。”

        “所以上天派我来了。”谢肖程食指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周霜,“我今天就做一回护花使者,抱大腿进去蹭一顿音乐剧赏析课呗。”

        周霜没说话,定定的看了谢肖程一眼,之后就只是笑笑。

        谢肖程愣了愣,思考了一下刚刚自己是不是有哪句话说的不太得体,也不知道周霜在想什么,只能紧张得摸了摸鼻子之后重新又引出了一个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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