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相安无事,伴随着他的一场又一场比赛后的胜利,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封闭集训,也伴随着她音乐剧梦想道路上的起起落落忙碌奔波,最终在猝不及防的转角撞得碎了一地。

        “你真的分清了,你是喜欢我,还是习惯了有我的存在?”那天生日,赶在当天的十二点之前樊振东匆匆忙忙跑到了她租的地方的楼下,临走的时候周霜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问他。

        夜风吹得两个人打了个哆嗦,樊振东看了她很久都没有开口,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霜花图案的手链,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

        “忘了生日礼物还没给你。”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雅加达,水土不服吧晚上身上又痛又痒睡也睡不着,听歌也没什么用。我想给你发消息,但是你那里快一个小时,应该已经睡了,所以我忍住没发,把你先前的唱歌的语音条一条一条点开来听,然后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打完比赛之后刚点开手机就看到你给我发了好多条微信,我就干脆给你打了个视频电话。电话通了以后我跟你说话但是你不回应我,然后我就看到有个笨蛋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我想不明白你哭什么,还跟你开玩笑说是不是太想我了,然后你生气了,问我是不是伤口结痂了就好了。”

        周霜记得那天,出发前就知道他身上这一块那一块没好的完全,甚至因为又痒又难受折磨了好几天精神状况都不太好,走的时候还穿了长袖生怕别人看出来。结果樊振东告诉她他已经找队医治好了,不会影响。说完没几天她就看到了视频里樊振东不仅没好还仿佛加重了的湿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气他骗自己还是被他这样难受也坚持着参加了整场比赛而被触动,眼睛莫名其妙的就湿润了。

        “当时我就想,周霜真傻。傻得我一看到她哭就有点儿手忙脚乱了。”他说,“我说我得想办法,让她以后都不为我哭才行。”

        或许是夜风吹得她本就干涩的眼睛越发难受,雾气朦胧下她竟然不争气地开始掉眼泪。樊振东没说话,仰着头用拇指擦掉她刚落到脸上的眼泪,随后朝着她笑了笑,“那天我问你,比完赛之后可不可以谈一谈,现在我想明白了也想清楚了,所以我来给你答案了。”

        “让你等太久了,作为惩罚,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把你所有的委屈,都加倍的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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