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听了一愣,这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点——原本她以为像周霜这样乖巧安静的孩子或许会和同样学艺术的又或者是钻研学术的在一起,但没想到对方却是个运动员。更让她惊讶的是后面那句话,“从小就认识的”。

        “真好。”梁玉感叹了一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切好了黄瓜放到一边接着说,“我和你方老师也是,从刚生下来就认识了。”

        周霜有些惊讶,先前只是听说方泽均和梁玉是浙江人,后来工作了才到广州定居,没想到竟然是青梅竹马,甚至认识的时间比她和樊振东还要长。

        梁玉看到周霜惊讶的样子也不觉得奇怪,一边切着土豆一边接着说下去,“我还经常跟他开玩笑说这辈子就和他一个人绑住了太可惜了,结果把他气个半死。”

        她笑周霜也跟着笑,随后就听到她说,“不过这样也挺好,不用遇到那些命中不该出现的人,第一次就遇到最适合自己对自己也是最好的人,不是也挺幸运的吗?”

        朱砂痣和蚊子血是乍见欢喜和久处不厌这两种不同的存在,但若是乍见欢喜和久处不厌能是相同的人,那也算得上一大幸事。

        在家呆了没几天周霜又买了机票回去继续工作,新跟的组里意外地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少不了的在群聊里又是一阵寒暄。

        ……

        樊振东:你也今天走?

        周霜:也?

        樊振东: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