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没说话,她们之间差了好几岁,她并不能感同身受设身处地地想象她当时的生活,就只能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说话。

        “当时音乐剧还没火,哪儿有现在这么多人来看啊。送票出去都被人扔垃圾桶,一场下来底下坐的都是熟人儿,今天你在上头唱,明天换我上去唱,来来回回唱得不熟的词儿也熟了。那会儿我学德语可费劲儿了,光《》这么一首歌我就来来回回唱了得有百来遍还总是觉得差点儿火候。”

        “那时候我就想,还追什么理想啊,干这行的能吃得上饭就挺不错了。”唐知意换了个姿势坐在台阶上靠着周霜,随后举起了咖啡,“‘敬狂喜,敬自由,敬没有绝对正确的真理,敬有绝对自由的选择。’这话说得真好,毕业大戏我排的就是《Rent》,我印象最深的也是《Rent》。那时候我就觉得,最快乐最没有负担的时光,果然还是大学。”

        唐知意偏过头看了一眼周霜,“你们现在真幸运,真的。不是被时代选择,而是想办法抓住这个天降的时代。”

        唐知意走后周霜沉默了很久,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消停了。把唐知意的话反反复复在自己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之后周霜打开手机,最前面几条赫然是樊振东发来的。

        ……

        樊振东:来深圳请你吃饭?

        樊振东:不对,让林高远请客,他是东道主

        樊振东:算了,还是我请你吃,不然功劳都记他头上了

        樊振东:请你去吃头牌啫煲还有椰子鸡,听说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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