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东撅了撅嘴自己生闷气,倒也懒得理他。

        说是到时候联系,但倒也没过几天,毕竟林高远十月份以后的赛程紧张,难得有一两天休息,还调侃了一句周霜“舍命陪君子”——她倒也懒得拆穿林高远是他自己想去李宁店里买衣服了。

        “你这身上怎么一股子中药味儿?还有膏药味儿。”林高远觉得疑惑,毕竟他知道周霜虽然平时化妆只化淡妆,但是钟爱一个味儿的香水,用了好几年都没换过,头一次在她身上没闻到香水味闻到膏药味了,“哪儿伤了?”

        “腰,前两天下腰的时候扭了一下。没事儿,贴两天就好了,我跟你们运动员不一样。”周霜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随后朝着林高远摇了摇头,“前段时间突然湿疹犯了,然后身体也不大舒服,去医院找中医看了看,最近喝中药调理呢。”

        林高远忽然笑了一声,听得周霜满脸疑惑地抬头转过去看他,随后就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樊振东最近也湿疹呢,你俩真不愧是发小儿。”

        “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周霜听到林高远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他去雅加达比赛,身上就这儿一块疤那儿一块疤的,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呢。他那个比我严重多了应该,我就只是痒没留疤,抹点炉甘石什么的还能起点儿作用呢。怎么又复发啦?”

        这语气说不担心是假的,更何况后面比赛一场接一场,周霜是知道樊振东这性质比她严重得多,而且还要备战比赛,不可能和她一样调理得充分的。林高远挑着眉看了她一眼,忽然手捂住嘴掩盖掉快要溢出来的笑容,等到周霜自言自语了半天没听到有人回应她的时候才转头看到林高远已经自顾自地无声笑了很久。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更何况周霜和面前这个人比起来还不算个纯种的兔子。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的过于明显了,周霜有些恼羞成怒地用肘关节顶了一下林高远走路的时候手插着口袋露出来的右胳膊,“林高远你笑什么?”

        话是用粤语说的,听上去生气,但周霜向来讲话软绵绵的,倒没什么攻击性可言,听到林高远耳朵里就只能用恼羞成怒来形容了,“不让人笑了啊?”

        “不跟你讲了。”周霜磨了磨牙自顾自地往前走,也不管后面林高远手插着口袋一副拽哥出街的样子一边加快了步子一边小声喊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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