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对他存在一些控制,但我是在救他,”陆忘将头后仰,靠在后边的池壁上,“他的婚约者应该也别有原因。”?

        “那你……等等,他的婚约者?”时祁渊觉得自己内心戏太多了,好像误会了什么。

        陆忘转脸看着他:“嗯?”

        “迫使他结婚的不是你?”

        陆忘瞬间洞悉了时祁渊的想法,霎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怎么可能是我!你就是这样污蔑队长的吗?!”

        浴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尴尬过后,时祁渊心虚地“哦”了一声,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误会,后游靠到池边,双手摊开掌心朝上搭在边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准备进入放空状态。

        耳边水声响起,陆忘靠过来,将距离拉近到三尺半。

        “不过,那位也是男性。”

        时祈渊身体轻缓晃动一下,疑惑地抬起头:“男性?”

        所以脑补的狗血剧情依旧存在,只是对方从队长变成了另一个人。

        陆忘颔首道:“来自深渊深层,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与司英签订下契约,不久后就会举办婚礼,但是目前为止,我们所有人,包括司英自己都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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