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也就随口一说,他知道我是因为身边的人打排球比较多,才对排球爱屋及乌。要不是幸村那边网球门槛实在太高了,说不定我也会学一点。
休息的时候,木兔和黑尾在一边看我给赤苇熟练地擦汗喂水动作,忍不住嘀嘀咕咕。
“木兔前辈,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赤苇和我已经习惯这种场下的照顾了,完全没感觉我们的行为过度亲密。
“啊,想问问西园寺的托球是和谁学的。原本还以为是看赤苇练出来的,但是你们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嘛!”
“是我的幼驯染教我的哦!”我难得有炫耀的心情,比划了一下,“还有一种很酷的发球,也是他教我的。”虽然也只学到了这么点东西就是了。
“诶——想看!”
赤苇也有些好强地看过来,这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京治你不是见过嘛,就是飘球……又不是跳飘球!”
任凭两个学长怎么好奇我还是坚决不肯示范。他们肯定见过飘球啊,这种语气完全是在哄小孩夸我厉害的感觉,连赤苇都笑了!
又练了一会儿我们也各自回宿舍去了。
我是经理,和他们不在一个楼层。但是其他经理又是女生,把我一个男生分过去也不太好。于是我就单独占了一层楼。白天还好,晚上空荡荡的走廊就让我有点头皮发麻,这也太像什么恐怖游戏的初始界面了。希望其他运动社团赶紧来,起码不要让我一个人一层楼了……
第二天早上,经理们和球员们差不多时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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