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也不想多回忆那段时期,明明那么骄傲的幸村,却在病房里露出晦暗的神情。我很没用,我不通医理,也不懂网球,我只能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幸村不会和队友多说这些事的,我知道他作为队长的骄傲和对同伴的信任,但是他安安静**在天台上的背影就可以让我眼泪直接落下。

        “我好难过啊,精市,对不起。”我一边抽抽噎噎地吸着鼻子一边坐在床边给他剥橘子。

        幸村看起来被我哭得无奈了:“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伤心的人。”

        “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清楚啊,我做不了强颜欢笑,假装没事地和你说‘不用担心,一定会好的’这种话。”

        我眼泪流得更凶了,下意识捏紧了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我好害怕啊,但是要我劝你放弃网球就更不可能了。精市,你不想哭吗,我有什么资格替你哭呢?但是我好难过啊,一想到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就……”我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幸村很强,他不需要同情,不想显得软弱。但是光是看见他在这里,我就忍不住痛恨起来,我痛恨自己连一点点的伤痛都不能为他分去。

        房间里,芸香科植物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我的指缝和掌心有黏糊糊的汁液。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我握紧的拳头展开。他的手上也沾了橘子汁。我们的手被对方握得紧紧的,又都蹭在了薄被上,把几点圆形的水渍掩盖了去,只剩下酸涩的气息。

        “我想要每天都来看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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