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尖的有些过分。
中间的三根指头,一下又一下的抓在脖颈处的皮肤上。
力道之大哦,仿若下笔力透纸背!
脖颈处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模糊才见那道道抓痕。
一缕缕鲜血顺着指甲破开的皮肤滑下。
有什么味道在房间里散开。
丝丝缕缕。
淡的几近于无。
离得远些的人,根本闻不见。
而他身边不远的,本该闻见的人,因为先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鼻子都要不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