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次东风到底开的什么价,我得想办法打听打听,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要不然下一次竞标,也得被东风压着打!”
想到这里,魏斌掏出电话簿,在上面找了半天,然后来到电话前,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总啊,我是魏斌!恭喜啊,你们东风拿下了大订单啊!什么大订单?还有什么大订单,东岛市环卫局的啊!垃圾清运车的标,应该都被你们吃下了吧?
什么?你们没中标?你还以为是我们重汽中了垃圾清运车的标?没有啊,我们就中了两台清雪车。洒水车?也不是我们中的。一汽不是中了两辆水罐车么?
这就奇怪了,我听说一汽没有中垃圾车的标啊,不是你们,不是我们,也不是一汽,那究竟是谁吃了这块肥肉?行,我再去打听打听。”
放下电话后,魏斌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故技重施的问道:“喂,刘总啊,我是魏斌啊!恭喜啊,你们广汽拿下了大订单……”
然后,魏斌又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不是东风,也不是广汽,难道是江汽?可江汽的卡车技术,还不如我们呢!我们都没有中标,怎么算也不该是他们中标吧!”魏斌喃喃自语的说道。
江汽是在推出帅铃卡车之后才走上了崛起的道路,九十年代前中期的江汽,主营业务是客车底盘和仿造五十铃N系列的轻卡,无论是技术和底蕴,都比不过重汽这种做了几十年重卡的企业,跟一汽和东风的差距,差距就更大了。
魏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江汽领导的电话,然而江汽也给了魏斌同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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