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啪嗒躺在床上。
苏音:“你……被褥呢?”
余生从床上扯下铺着的褥子,丢到地上,自己和衣而卧,一床被子半铺半盖。
得,将就吧。苏音学着样子把褥子半铺半盖,太小,露出半边身子。地是砖地,不平,硌得慌。
“明早走不用打招呼,我起得晚。”余生的态度越来越不好。
“你……”还没睡,就盼我走。苏音也不高兴了。
翻个身裹紧褥子依旧冷,比刚才还冷。北方九月的夜里,屋外有时会结冰,地面上冷风嗖嗖。
“余医生,你家里怎么不生炉子,”屋中心的铁炉子一点红光没有,是冷的。
“没有煤了。”
你这是想把我冻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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