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老师不好?”守志问。
守业将脑袋拨拉了几下,说:“不是,换老师好玩。”
守志歪着头想了想,想说什么却只是翕动了一下嘴唇。
学校的操场上积雪耀目,凌乱的脚印相互叠压铺展,再过一些时候,松散的雪就会被踏实,成为坚硬的雪饼。守志抛下守业,奔向他班的教室。
前后两栋的校舍虽然看上去破旧,但一样有书卷的气息涌出。草苫的房顶上雪满满的覆盖着,与房体的黄泥墙相应,显出时间的久远和景况的朴素。
守志进到自己的班级里面,发现已有一半的同学先于自己到来。他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后,将书包挂在桌子的一端。孙成海,那个大个子大嗓门的同学喊道:
“我看见了,早晨一进学校门就看见了,长的可好看了。”
孙桂芳呛白他道:“你看到啥了?燕子粑粑吧,整天白话六道的,不怪管你叫大傻海子。”
孙成海被这个亲叔伯妹妹呛白,立刻扬起巴掌道:“你个五马疯子,哪旮说话哪旮搭茬,哪旮放屁哪旮呲牙。”
他的手还未落下,孙桂芳已跳出座位向前跑去。孙成海故意跺脚,弄出追赶的声响。孙桂芳跑到教室的前面,回头看,并不见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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