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低头看去,发现他的脚已探到了冯玉芬的那一侧,于是急忙向左侧挪了挪,身子贴紧了墙壁。这种受气的情状让冯玉芬抿嘴一乐,右手不自觉地过了桌子上画的界线。
只是片刻,铃声响起。
赵守志猫腰从长条桌下面钻出来,走到黑板前,向上仰望着。孙成军到他的身边问:
“看啥呢?”
赵守志回答:“那上面有个小坑儿,就跟小数点似的。”
孙成军抬头连说了几句“真的哎”后,就推着赵守志向黑板北边的课程表走去。课程表和班级组织值日轮流表都放在一张大白纸上,它的一边已经裂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小口子。孙成军将手指点上去说:
“下堂音乐。”
他故意将“乐”读成快乐的乐,这是好几年年的读法。赵守志也如法炮制,音乐音乐地说了好几遍。
近些天来异常与赵守志亲近的孙成军似乎也带动了他的本家哥哥孙成海,他也不似以前那样动辄使横动粗,而是非同以往的友好。孙成军说:
“今天电影拉来了。”
赵守志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兴奋起来,问道:“谁说的呀,啥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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