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说了一句玩笑话,他不过是借此对自己真实的心理做了一番掩饰。他好像明白了,李宝发来的目的一定是和车有关。
“庭禄,我见你平日脑瓜子灵活,啥东西一悟就透,所以呢,打算就让你开蹦蹦车。”李宝发见赵庭禄认真倾听,却又是一脸迷惑的样子,又补充道,“我和队上的几个人商量好了,过个三五天就上县里的农机公司提车。”
赵庭禄心中暗喜,一是此后再也不用与锄头镰刀打交道,二是李宝发知恩图报,还没有忘了自己。但他不露声色地说:
“我只是坐过车,还没摸过车,能行吗?再说你安排我开蹦蹦车,别人不得有意见?”
李宝发一拨拉脑袋道:“鼓捣马车你可能不行,开那玩意儿你肯定行。庭禄,说实话,我还真没找出第二个人选来。你说别人?咱们队那些年不多亏了老队长,是他带着咱们苦干实干才有了今天。安排你了,他们有啥意见?就冲老队长也不该有啥意见。我不藏着掖着,当初小队会计的位子就是你的,就因为老队长我叔的反对才轮到了张二胖子。”
李宝发说得激动,仿佛面前站着队上的社员,他正在答复反对者的质疑。
赵庭禄边听边频频地点头,表示认可他的话。李宝发说完后问道:“买蹦蹦车的事都谁知道?”
李宝发翻着眼皮,想了一会儿说:“没谁呀,我就跟二胖说过。”
赵有贵进屋来靠着墙站着,等李宝发和赵庭禄说话断开时提醒道:“宝发呀,咱可得注意影响,别叫人背地里戳着脊梁骨。”
李宝发摆摆手道:“没事儿,叔,我拿得准,谁也不敢起秧子奓翅儿。”
赵有贵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待了一小会儿又出去看他的猪崽儿。
李宝发磨磨唧唧地说了好一阵子才离开,此时天已黒下来。送走李宝发后,赵庭禄回到西屋脱鞋上炕。张淑芬没有做针线活儿,只是逗梅芳玩儿。见赵庭禄挨到自己身边,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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