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春,你这衬衫是孙成文给买的吧?”张二丫以无限羡慕的语气说话时,她的手伸向了梅春的衣领内,用大拇指和食指细细地捻着。她的手指关节触碰到了梅春的锁骨上,一阵痒而且麻酥的感觉均顷刻间传导到全身。
“哎呀,别摸了,刺闹。”梅春缩着脖颈嘻笑着说。
“啥别摸了,我摸你不好?”张二丫的嘴咧着,没一点女孩的样子。旁边的一个妇女粗噶的笑出声,她用生活的经验去理解两个女孩子的话。
梅春向后退了一步说:“盛饭去,别没正形。”
她和张二丫到大灶前排着队,等了一会儿后才将饭盛到碗里。她们重回到屋里准备吃饭时,听旁边的几个男社员在讨论:
“这么多的苞米碴子粥,你能走一圈儿喝下去?不得烫秃落皮了。”一个瘦弱的公鸭嗓说。
“我也没说现在喝,稍微凉一下,我一圈儿就闷它。”端着碗的外号叫蒜瓣旮瘩的说,看他的意思是打赌。
公鸭嗓又道:“你等一会儿,凉了我还能喝了呢。”
蒜瓣旮瘩把眼睛撇向他又收回,哆嗦了一下嘴道:“我查十个数,完后开喝。你看一圈下来,我能不能把他干下去?说住了,咱就‘嘎’你那一罐辣椒酱,不带秃噜扣的。”
公鸭嗓上了劲儿,撸了一下胳膊,说道:“干。”
梅春被这一景象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李宝发忙制止道:“别整那虎出,嘴烫坏了后悔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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