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业忽地坐起,糊里糊涂的问:“上哪?还没有亮天呢。”
“唉呀,你睡毛愣了,咱俩上屋里,这太冷了。”
赵守业忽然明白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凉得很。
两个孩子做贼一样蹑手蹑脚从小仓库里钻出来,再猫的腰进到东屋里。李德才找了一个空位儿挤进去就示意赵守业睡在李德军和李德有的中间后,他猛地扯着被子的一脚盖到自己的身上。
赵守业躺着,感觉还是在炕上舒服,那是一种温暖的安心的舒服。
“二掌包的,守业,醒醒哎,太阳都把腚沟晒热了。”赵守业正迷糊地做梦,朦胧中听见这一喊声,忙睁开眼睛,见李久发俯身站在前面。他忽地坐起,一边揉眼睛一边说:
“三大爷,我妈打我,我不敢回家了。”
李久发安慰赵守业,告诉他妈妈正想他呢,不会再打了。
“唉,二张包的洗脸,洗完脸我送你回家。”李久发说。
赵守业不用穿衣服,昨晚儿根本没脱。他磨蹭着下地穿鞋,洗了脸后就由李久发护送着向家里走。
太阳淡白。
张淑芬这一宿也没怎么睡觉,现在正傻坐在炕上看着外面。李久发和赵守业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时,她的心呼地冲撞上来,顶在了嗓子眼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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