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们下午别多扒,够一车就行,要不在地里过夜还不够耗子祸害呢。”张淑芬说话有点夸张。
“好,你说得对,按既定方针办。”赵庭禄答道。
秋日的阳光洒落下来,还有点热呢。
割完了玉米的一家人坐在四轮车上议论着。赵守业开着车,军绿的上衣敞着,蓬乱的头上挂着一撮玉米胡子。
车行到大榆树下时,张淑芬赫然王亚娟手里拎着镰刀和她的一家人由南边走过来。她忽地一惊,尖声喊道:“守业,停车。”
赵守业将车停下回头望急三火四的母亲,不知她要干什么。张淑芬小心翼翼地手把着车厢板,迈过一条腿蹬在车厢的底棱上,再调转屁股将另一条腿拿过来,然后试探着蹬在车轮上。这样,她拙笨地一点一点挪下来,站到了坚实的地面上。稍停了几秒后,她快步向前迎去,到了王亚娟的身旁,惶急急地问“
“你也上地了?我的妈呀!”
她的表情夸张到了极点,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不同寻常。王占坤觉察出了张淑芬的心思,趋前一步道:“我不让亚娟去,她非得去,可咋整?”
张淑芬平稳了一下心绪,不转弯不抹角地说:“可不行给我家累着啊。”
说了几句话后,张淑芬走着回到家里。
中午饭吃的简单,清水挂面鸡蛋卤。
“不行,我还得看看去。”在下午上地之前,张淑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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