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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啥意思啊?”赵守业反问道。

        “你自己心里明白的,少在我跟前装糊涂。”

        赵守业又后退着,退到了地里,脚踩到了一株玉米苗上:“我就那个意思,才没装糊涂呢。你不同意就拉倒,干啥像要吃人似的。”

        王亚娟稍停了片刻继续,指责道:“你说你呀,前年春天听说我家前面要堵墙豁子,这家什的趁我爸没在家的工夫吭哧吭哧拉七八车土,全堵那了,害得我爸又折腾了一遍。不倒一边儿行吗?咋和泥咋拌‘扬脚’?你溜须都不会溜。”

        赵守业在回忆,之后委屈地辩解道:“那时候我不是小吗?”

        王亚娟撇撇嘴:“那阵儿你十几?五岁还是六岁?还小,十八还小?就算你小,那去年你还小吗?还舔着脸上人家老周太太那说,再不行给王亚娟介绍对象了,谁介绍谁就是你仇人。咋的,你还给我霸下了?非你不嫁是怎么的?”

        赵守业被一顿喝斥后,便觉得掉了面子,刚说出一个“我”字,却被王亚娟硬生生地顶了回去:“我还没说完呢,老实听着。今年过年时候,刘四坏把秧歌领去了,满院子扭,不给烟不给钱就不走,跟要饭似的。你个二掌包的看就看呗,得瑟的你还发上烟了,还、还整两盒凤凰来显摆。哎,我大姐夫本来拿的是葡萄烟,见你整那么好的烟咋出手?你这不是‘掩’我们吗?”

        赵守业翕动动着嘴唇道:“我那不是想给你们留个好印象吗?没寻思那么多。你看我好歹也是上了心的,你就别挑理见怪。”

        王亚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爱之愈深责之愈切的样子:“有你那么溜须的吗?办事不过脑子,二十来岁了还跟小时候一个德性。告诉你,我们西南地少挠三根儿,西边儿老柴家捡到便宜了。”

        赵守业嚅动了一下喉结,一抻脖子,嗫嚅道:“李老四这个犊子玩意,他说他记得钉棒铁牢的保准错不了。”

        王亚娟乐了说:“算了,瞅你那可怜样,我也不扒扯你了。那边有人来了,我走了,要不然别人还得以为咱俩咋回事呢。”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赵守业大着胆子问:“你干不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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