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抽了两下鼻子后,踢踢踏踏地走到外面挑起水桶,晃晃荡荡地出了院子,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锅里的水已烧热,冒着丝丝缕缕的蒸汽。张淑芬淘出五六瓢来倒进洗衣盆里,又兑了凉水,就开始洗衣服。这样的劳动每隔七八天就要重复一次,似乎没有终止的时候。
赵庭禄挑了两桶水后就搭上他的细布围脖出去了,也没有戴那顶尖顶的狗皮帽子,刚才挑水挑热了。他信步走着,心里有十一分的惬意,以后的日子就由他支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冬闲时光好猫冬,年终岁尾望来年。
赵庭禄在一年里去三哥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所赵庭禄的身影出现在赵庭喜家的大门口时,他疑惑的自语道:
“老四来干啥了?是不是老头有病了?”
他带着这样的疑问快步走出屋门,迎了出去。
“三哥,你在家里啊?”赵庭禄对出来的赵庭喜说。
“哦,就今天没事,往天都在队上。”赵庭喜认真的看赵庭禄的脸,见没有忧戚的神态就放心下来,“老四,昨个公社的刘主任来检查,队上供的饭。”
赵庭禄本想和赵庭喜家长里短地叙叙兄弟情义,见他这么说不免心里反感,但脸上漾笑容道:
“二哥,我听人说你和老郭五孩儿干起来了,就在头半个月前。”
赵庭禄忽然愤愤起来,大声道:“小叉崽子不服管,田队长给他派活他不干,拨拉摔甲的,惯他呢?要不是他成分好,就得专政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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