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睁开眼睛答道:“去了,你怎么知道?”
张淑芬习惯性地一撇嘴说:“你和老爷子说的我听着了。”
赵庭禄忽地坐起骂道:“那娘们顶不是个物了,鲁蛮瞎臭推横车歪?斜拉不讲理,妈的叉叉的!”
张淑芬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乐出了泪花。
赵庭禄等张淑芬的笑声落地又继续说:
“那风车子她都拿去两三个月了,就那么一直使着,都成她的了。夏天时,她说柴禾潮不爱着,得搁风车吹着,行,使就使吧,可你使完给人家送回去呀。二嫂不是因为皮筋折了不愿意,是……”
赵守志他们午休进来后,赵有贵将他们招呼到了东屋,把桃酥分给了他们。这几个孩子吃了桃酥后,不再吃碗架里的大饼子,都燕子一样地飞走了。张淑芬小声地说:
“老爷子就是贱,舍不得自己吃给孙子。这事要是让三嫂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赵庭禄眯缝着眼睛说:“当爷奶的都是那样,这叫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
忽然他坐起来,瞪着眼睛说:“我问你个事儿。”
他这个样子吓了张淑芬一跳,以为有什么重大事情,便回道:“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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