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危襟正坐,像小学生一样酝酿了一下情绪后,背诵道: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
当赵守志将最后那句“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诵读完,于爱莲明亮的目光停伫在赵守志的脸上,好一会儿才赞叹道:
“你比赵东波读的好多了。”
赵守志不怀疑她的话,他觉得于爱莲是认真的由衷的,没有半点的虚应恭维。
“啊,我们屯儿有个很怪的老头,整天神神叨叨的,会折跟头还会算卦,跟诸葛亮似的。他还会吹埙呢,估计也会弹风琴。”
赵守志眼看着墙角立着的风琴说。
“你会弹吗?”于爱莲问。
“会,我会弹贝尔扎克的《w大调幻想曲》。”赵守志的天性中有来自赵庭禄的遗传,说话的方式做事的态度为人的准则个人的能力以及偶然的不严肃不认真,都与赵庭禄相像。于爱莲饶有兴致地到风琴前,将琴盖儿打开招手道:
“来来来,你弹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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