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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守志就那样看着孟繁君,看她的俏皮的眼睛眨动着看她的红润的嘴一张一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说:

        “我上周来过,你这锁门。大上周也来过,那天有人吵吵,大大上周我到学校时都四点多了。”

        孟繁君感觉到了自己情急,不觉微微涨红了脸。她放缓语速道:

        “嗯,我还以为弟把姐忘了呢。上个礼拜我回娘家了,帮着整地。整地可累了,累得我胳膊酸腰也酸,上两天才缓过劲儿来。你看我胳膊这,让茬子划的,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孟繁君说着将自己的袖子撸起,露出被茬子划过的伤口。赵守志微俯下身爱怜地问道:“疼”

        孟繁君微扬起脸说:“疼啊,滋滋地淌血,吓得我都不敢看了。这儿定‘嘎巴’了,你摸摸。”

        听了这个被自己亲切地称为姐的年轻女子的话后,赵守志的心陡然翻起来,他壮起胆子凑上去,指尖轻轻地搭在孟繁君的胳膊上,但只是那一小会儿,他又顺迅速地移开了。

        咯咯的一阵笑后,孟繁君将袖管放下,看着赵守志说:“弟,我妈说,你们屯儿离我们屯儿二十多里地,她还去过呢。我一个表姐就在你们屯子住,叫张丽荣。你不认识,她都死十来年了。”

        赵守志在脑子里搜寻着张丽荣这个名字,却无印象,便点头道:“我不认识,我们屯子好多人我都不认识。姐,那个礼拜天我来时听见里面好多人在这嚷,我就没进屋。”

        在这一刻,孟繁君的眼神暗淡下来,她依靠在墙上目光投向外面。

        赵守志怪自己不该触碰她的痛点,就努力地转移她的注意力,道:“我们上周开会了,校长说不好好学习你就不能得到毕业证,只能得肄业证。”

        孟繁君没有反应,依然呆坐着。黑布鞋、灰色的八成新的裤子和淡粉的针织毛衣,将孟繁君装扮得简约又端正,但她暗淡忧郁的眼神却与简约和端正极不相衬,让赵守志不由得怜惜起来,真想上去抱住她。

        “弟,你说,他们这一家咋这样啊?”孟繁君转过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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