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仁…真的来封疆了?什么时候的事?”有人忽然问道。

        “能不来吗,你看看上头,刘浩可是他儿子。”

        “今天怕是不能善终了,刘松仁其实不弱,最差也是观海巅峰了吧,受如此大辱,是个人都受不了的。”

        “没错,就算再如何有城府,也不能忍得了,如果今天他不出来,浏阳郡县的脸怕是要丢尽了。”

        “这封疆县令也是够狠,封疆最近也死了不少人已经够乱的了,他今天还闹这么一出,真是不怕火上浇油。”

        “哼,他凭什么敢如此?真以为废了鱼河宗,就掀翻了浏阳郡县的底牌?”

        “这回有好戏看了,刘松仁不是好惹的。”

        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

        虽然不知道沈木凭什么敢突然发难。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两个县令,怕是要为之前的恩怨提前画上句号了。

        某处楼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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