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曹师爷正拈着胡须的兰花指,被吓的翘出了个九十度的直角。

        他盯着沈木心中纳闷,今天大人这是怎么了?

        要知道,咱这封疆的县太爷可是从来不升堂的。

        “大人啊,正香以为,凡事还需看开,功名利禄虽然舒服,但命才是更重要的,眼下这节骨眼儿,一旦升堂怕是就没有退路了,不如我们收拾家当跑吧,留得青山在嘛。”

        沈木无语,他特么也想跑,可绑定跑不了啊,随即他一脸正色:“师爷,相处这么久,你还是不懂我,你觉得我是那种遇事就跑的人吗?再说现在封疆城内有多少眼睛盯着咱们,你跑的掉吗?

        “……”曹正香面容呆滞,心中腹诽。

        我不懂你?别逗了,我特么可太懂你了!

        龟缩之术你比我玩的六,之前哪次遇见事儿不是你跑的比我快?“大人呐…真不跑?”

        “不跑。”沈木摇头:“我仔细想过,想破局就需要时间,大大方方的受理此案,或许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

        曹正香微微一愣,总觉得今天的县太爷有些不对劲,不过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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