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自己当时想多了?
想到这,男人终于是有些忍不住,又想吐血了。
这封疆的县衙怪的很,传闻前些日子那县令咬死了中武境剑修,这就够邪门了,今天一看,这师爷和捕快好像也特么不对劲。
当然,还不止这些。
他的神魂能隐晦的感受到,就在府衙内的某处,存在一股异常凌厉的气息,似乎是剑气。
上方。
沈木研究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名堂,就一个木质的弹弓,到底能有啥稀奇的,根本就不像个宝物。
此时他看向徐文天,从年龄上对方跟自己相仿,二十出头,桀骜不驯。
不过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境界似乎是高过自己,多半已经迈入登堂境了。
不过沈木并没觉得自卑,其实满打满算,他从认知修行到现在,也才过去了一个月不到。
一丝官威盘旋上升,他缓缓开口:“知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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