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疆县令怎么敢的呀?
蓝袍男子心中颤抖,他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的事情,来的路上还跟徐文天谈笑,并没有觉得消息是真的,一定是被人夸大了。
他一个境界低微的县令,怎么可能敢抓南靖王朝的剑修,还能压下无量山的气焰,那一定都是大离京城派来的那位正神在背后的操作。
可如今看来,好像他们分析的都错了。
就算他背后有京城派来的正神作为依仗,可那也是针对凶手,而徐天文是徐周郡县的天之骄子,文道的读书种子,未来是要去大离书院,拜入文道学宫的。
就算那位是个正神,也不可能放任沈木杀掉徐文天的。
所以,他背后肯定还有其他更加厉害的依仗,若没有,那就只有疯了一个解释。
难道是府衙后院的那道隐晦气息?
还是说,他料定封疆这块肥肉,早晚要被外人争夺的四分五裂崩盘的结果,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一时间,诸多念头,在蓝袍男子和徐文天心中升起。
只是再怎么想,他们都难以逃脱当下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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