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年轻人男子靠窗而坐,看着下面风风火火的四十个壮汉队伍,眼神轻蔑。

        作为各大郡县的魁首和天才,在这里有些优越感是自然的。

        如若不是‘洞天福地’大概率会出现在这,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足封疆这种穷困之地。

        “我也是不明白,凭什么如此之大的机缘会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为了来这,大离京城书院的考试我都没参加。”

        “哼,谁不是如此?可万一能得到一些机缘,晚些去京城又何妨?”

        “你俩差不多得了,真以为我们这些偏远点的郡县消息就不灵通?明年文道学宫将会在大离开放第二书院的名额,别以为不知道你们在算计什么。”

        “别想了,这文道学宫的书院名额,多半会给泸州郡城。”

        “那可未必,建书院又不一定非要看郡县的综合实力,不争一争怎么行。”

        “不是,我说你们县不都是符箓脉的练气士吗?又不修文道,凑什么热闹?”

        “谁规定说符箓练气士就不能读书了?我们向往学宫读书人,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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